乔若宜撩起额前被海风吹乱的头发,不经意地说:“他也在邮轮上。”
“噢。”尾音拉长,红裙女人露出‘秒懂’的表情,“是他取消的吧,不想让你在外抛头露面,怕你太辛苦。”
继而又问:“对了,你去参加了拍卖会吗?”
听完,乔若宜身体僵硬了一秒,旋即恢复正常,“没有。我的邀请函不能去三楼。”
“太可惜了。拍品里有你最喜欢的蓝钻,还是稀世罕见程度的。”
“我记得你每年生日都能收到用蓝钻做的饰品。”
“欸欸欸,齐家是不是也送过你一条蓝钻项链?”
红发女人没有点破乔若宜暗戳戳的小心思,隐去了后面‘乔若宜戴上饰品拍照,发在朋友圈让大家羡慕’的内容。
“乔若宜?”纪知鸢柔声念出这个名字。
她觉得有点儿耳熟。
谈笑间,女人的侧脸映入眼帘,她在记忆里搜寻到了与之相配的名字和脸。
原来是她。
私立医院,自己陪爷爷检查完身体,回到齐爷爷病房时见到的女人。
她说她是业余钢琴爱好者。
她问齐衍礼,结婚为什么不给她发请帖。
她还一直强调与齐家的关系密切,与齐衍礼认识的时间长。
转眼间,一道逐渐走进的身影隔开了纪知鸢的视线。
服务员端着酒水小食
走近,将餐盘整齐地摆在桌面上,“女士,你们点的餐食已上齐,祝您享用愉快。”
“谢谢。”纪知鸢礼貌浅笑,随手端起面前的香甜果酒,轻轻摇晃。
服务员离开,纪知鸢再次把注意力集中在前桌两个女人的对话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