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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见了熟悉的声音,还有另外一道女声。

看样子,纪知鸢正在和别人通电话。

没有想过偷听她们的聊天内容,但打断别人的谈话也十分不礼貌。

于是齐衍礼决定关好房门,重回客厅,几分钟后再过来。

“我是不是真的对齐衍礼动心了?”

猝不及防地听见,迫使他停下离开的脚步。

齐衍礼握着门把手的手指紧了紧,仔细点还能看见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。

偷听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,但这会儿的他却不管不顾地抛弃了所有道德礼义,只为了得到一个答案。

哪怕结果与他内心所希望的背道而驰。

等待的一分一秒对他来说都是煎熬。

不知道纪知鸢会作何回答。

沉默不过五秒,轻柔悦耳的女声再次响起。

“没有,照顾他不是因为心动。”

“是义务。”

“他是我名义上的丈夫。”

纪知鸢停顿须臾,表情坚定,似乎是对自己想法的肯定。

“可能还有点儿同情吧。”

一字一句,如同厚重冰雹,直直朝心脏砸去。

‘义务’。

‘同情’。

两个词简明了当地宣布了他的死刑。

这些日子感受到的温暖全部都成了一个巨大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