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齐衍礼满眼心疼地盯着她走回房间的背影,情绪被声线掩饰得很好,没有一丝波动起伏,“好,你安心睡,我等下叫你。”

一时间,寂静客厅内只剩他一人,以及一碗半凉的白粥。

纪知鸢不在,齐衍礼完全可以将煮糊的白粥端进厨房倒掉,让洗碗机‘销声匿迹’,然后佯装是自己喝完的模样。

只不过他没有这样做,甚至压根没有产生过此念头。

对齐衍礼来说,无论白粥,亦或致命毒药,都是纪知鸢亲自为他下厨准备。

他甘之如饴。

第22章 “没有心动,是……

强制将纪知鸢从回笼觉中唤醒的不是齐衍礼,而是来电铃声。

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伸手去摸放在枕边、正发出响震的手机。

纪知鸢忽略来电显示,直接按下接通键。

“喂?”

嗓音含着浓浓倦意,任谁听了都会认为她不是在睡觉,就是刚醒不久。

斟酌片刻,桑瑜问:“鸢鸢,我吵醒你了吗?”

纪知鸢没有立即出言回答,大脑缓冲几秒,视线扫过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。

“没有,我该醒了。”

“最近忙什么呢?几天没见到你人了?”混杂着滋滋电流的女声从听筒内传出,她又听见桑瑜说,“我记得你这段时间在休假呀。”

纪知鸢清了一下嗓子,倦意散去些许。

“是在休假,同时也在准备下一场活动。”

“你还真是劳模,一刻也闲不下来。”毫无贬低的意思,桑瑜仅在陈述事实。

这会儿纪知鸢完全清醒,揶揄开口:“我不敢当‘劳模’的称号,论敬业我比不过你。”

自学生时代开始,纪知鸢和桑瑜便在朝自己所热爱的领域努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