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纪知鸢双手提着精致的外卖包装回医院时,病房里只剩下齐衍礼一人。
她将手中的袋子放在圆桌上,视线环顾一圈,问道:“他们人呢?”
齐衍礼懒懒地掀开眼皮,眸底满是睡醒过后的惺忪。
“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,我在对面酒店随便打包了一些饭菜。怎么没见到齐湛他们?”纪知鸢将买来的晚餐从保温袋里拿出,整齐摆放在桌面上。
食物的香味顺着空气,弥漫在病房的每个角落。
对被折磨了大半天的齐衍礼来说无疑是极大的酷刑。
他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圆桌上,眼中满是期盼。
“我让他们走了。”
“他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况且我身体情况好转了不少,待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。”
齐衍礼喉结上下滑动,“我能不能……”
话音未落,纪知鸢一口拒绝,“不行。”
她往前几步,挡在圆桌前,阻拦住齐衍礼直勾勾的视线。
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态度过于强硬,纪知鸢放柔语气。
“你现在是病人,要谨遵医嘱。”
“今天先忍一忍,等到明天应该就可以进食了,我们听医生的话好不好?”
纪知鸢没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。
须臾,安静的空间内传来一声低磁的轻笑。
齐衍礼眸中含着一团化不开的墨色,唇角勾了抹笑,“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哄呢。”
纪知鸢表情有一瞬凝固,仿若静止般地站在原地。
他说得没错,她上一句话确实像哄小孩子似的。
两人之间的相处方式正在悄无声息地发生变化。
纪知鸢没有意识到,她最近在齐衍礼面前太大胆随意了,距离感、陌生感全然消失。
她说:“今晚怎么安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