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。只要工作,不要身体是吧?”
“照这个方式折腾下去,不生病才怪。”
“自己都做不到一日三餐按时吃,还信誓旦旦地说督促我。”
说着,纪知鸢停顿几秒,缓了一口气继续。
“都急性肠胃炎了,不去躺着,非得坐在这里办公。”
“难道公司没有你就转不动了?”
她对他生病后不顾及自己的身体,一心只有工作的举动十分不理解。
从未见过有人对工作如此热爱。
而后,纪知鸢双臂交叉抱胸,微微歪头地盯着他,摆出一副‘你说,我倒是要听听你怎么狡辩’的姿态。
齐衍礼自知理亏地敛下眼睫,气势减弱不少,“要工作,也要身体,只是今天太忙了。”
与此同时,他心底升起一股难言而有隐秘的喜悦。
齐衍礼竭力压制微微上扬的唇角,装作若无其事地问:“纪知鸢,你是在担心我吗?”
纪知鸢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,“是呀,我还等着你给我代购衣服和包包呢。”
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,等她意识到自己不小心把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时,已经没办法进行补救了。
但齐衍礼似乎一点儿都不在意,而且选择性失聪,钻入耳中的只有前两个字。
他给自己洗脑:她对他并不全无感情,她会担心他。
“得了。”
“回自己的病房去。”
“一直赖在这里不走,我耳根子得不到半分钟的清净。”
齐老爷子关闭电视,直接下逐客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