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衍礼低估了明华集团的这位黄华能说会道的本领,寒暄恭维了莫约十分钟之久,黄华才堪堪切入正题。
胃部的痛感越来越强烈,强烈到齐衍礼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手掌死死捂在胃上,眉头紧拧在一块,细密的汗珠从鬓间冒出。
齐衍礼忍无可忍,出声催促:“说重点,你是想让明华集团打着和齐氏合作的名头,在海城港口举办拍卖会,还是想让你公司的珠宝商铺入驻齐氏旗下的商城?”
意识到自己演技过于拙劣,内心真实想法被对面人看透,黄华露出一个谄媚的笑,悻悻地说:“齐董,实不相瞒,我都想,这也是我今天来到贵公司的目的。”
撑到这会儿,齐衍礼声线已然有些不平稳,“你应该与市场部、营销部对接,而不是直接冲到董事长办公室。”
“这……我知道。”
仗着上次齐衍礼有急事提前离席的事情,黄华想着他多少会给几分薄面。
于是跳过既定流程,径直找上他。
“我等会儿让助理通知市场部和营销部,只要确认你拿出的方案问题,就按照正常合作流程进行。”齐衍礼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,手指朝桌面座机伸去,“李彦,进来一下。”
送走黄华,等待李彦的间隙,他收到了齐湛的消息。
什么叫做纪知鸢好像有出轨的迹象?
什么叫做,做好纪知鸢对他提出离婚的心里准备?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?
齐衍礼眼角逐渐染上红猩之色,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间的几行文字。
发出去的六个问号暴露了他心头的恐慌。
绝对不可能离婚。
除非他死。
半分钟后,李彦叩门而入,然后听见自家boss的声音,“今天下午的行程取消,你去联系美国那边的负责人,告诉他合作推后。”
李彦犹豫几秒,“可是……”
“没有可是。”齐衍礼用仅存的理智竭力维持表面平静,沉声说,“按照我说的办,一切后果由我承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