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外面没有铺地毯,踩上去如临冰窖。
纪知鸢确信拖鞋就在房内,只是它在和自己玩‘躲猫猫’,一直不愿意出现。
思考再三,她决定打电话向齐衍礼求助。
“喂,哪位?”听筒里传出一道低磁的男声。
诶?难道齐衍礼没有存她的电话号码吗?
纪知鸢心想,随即自报家门。
“齐衍礼,是我。”
“睡到现在才起床?”齐衍礼问,“也没吃早餐?”
纪知鸢一时语塞,语气含着几分心虚,“我怀疑你在房间里安了监控,但我没证据。”
或许是信号不好,没有听见她说的话,齐衍礼顿了几秒,直接跳过这个玩笑似的话题,耐心开口:“我安排人去给你送午餐。”
“不用麻烦,桌上还有早餐。”
“不麻烦。”
齐衍礼回答。
动动手指头就能做到的事情,一点儿都不麻烦。
“我想喝南瓜粥嘛。”
纪知鸢下意识地把齐衍礼当作宠爱她的纪家人,冲他撒娇。
听筒对面的人似乎有一瞬间怔住,声线不复方才平稳,叮嘱道:“好,热一热再吃。”
话题结束,纪知鸢手指悬在红色挂断键上方准备落下,视线忽而从白皙的脚背上掠过。
她的拖鞋!
纪知鸢连忙出声。
“齐衍礼,你早上起床的时候看见我的拖鞋了吗?”
“好奇怪呀,我找不到我的拖鞋了。”
“你的拖鞋……我没有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