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鸢。”
“爷爷希望能够在去世前看见我们知鸢找到一个好归宿,有幸福美满的生活,拥有自己的小家。”
半响,纪知鸢耸了下肩膀,再次抬头时,已然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,仿佛方才沉默不语的人不是她。
声线染上几分娇气,“你们轮番上阵的攻击力太强了,我又没说不结婚。”
“你确实没说过不结婚,但你也没说什么时候结婚。”
纪老太太将她的小心思点明,然后提出要求,态度格外强硬,不容拒绝。
“我们可以让你自由选择结婚对象,时限是一个月。”
纪知鸢表情诧异,眉眼间流露出浓浓的困惑,企图用撒娇逃避。
“奶奶,时间太仓促了。”
“知鸢,听话。”纪老太太不为所动。
最终,纪知鸢还是在两位老人哀求的目光中败下阵来。
她未曾想过自己会在毕业不久后,半推半就地开始相亲。
有长辈刻意安排的饭局,也有好友间的推波助澜。
一个月的时间里,纪知鸢的微信好友猛增,同时也让她看透了生物的多样性。
甚至到了多看一眼都会从心底泛起生理性厌恶的地步。
譬如说,一口一个‘我妈妈说过……’的妈宝男;
‘我的择妻标准是胸/大腰细腿长’的油头大耳男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