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。”
“知鸢,你来陪爷爷玩一盘棋。”
扶着纪老爷子走到病房门口的纪知鸢陡然被人叫停脚步。
她回头,正欲开口,另一道声音先插进来。
“不行。”
纪老爷子像护小鸡仔似的把纪知鸢护在自己身后,紧张地开口。
随即指使坐在垃圾桶前的沙发上的人。
“我孙女要陪我去做检查。”
“衍礼,你去陪你爷爷下棋。”
听见自己的名字,正在专心削苹果的齐衍礼抬头。
“爷爷,你们重女轻男的观念太重了,等别人走了才想起我这个孙子。”他佯装不满地走到齐老爷子对面坐下。
“臭小子,还敢教训起你爷爷我来了。”
“等着吧,等着爷爷把你‘杀’得片甲不留。”
——
纪老爷子心脏不好,是多年操劳过度留下的后遗症。
前些年,第一次发病把大伙儿吓得不轻,就连远嫁澳洲的姑姑都连夜赶回来探望。
好在抢救及时,硬生生地从鬼门关捡了条命回来,但心脏也因此受到了不可逆转的伤害。
当时,医生再三嘱咐他卧床静养,按时服药,保持轻松良好的心情。
“爷爷,您是不是没听医生的话,又开始操心公司的事情了?”纪知鸢眼底带着几分无奈。
本以为病情已经得到控制,不曾想纪老爷子又突然犯了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