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身上下只剩一双眼珠还未失去控制,能够转动。
她目光一点点地向下移动,直直望向身/下人。
什么都看不见,视野内仅有一个黑色的、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你……”
好似受到巨大冲击,纪知鸢费力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字,然后不可抑制地攥住手边物品。
软软的,个别地方有点儿刺手。
霎时间,有道刺眼光亮闪过脑海,眼前画面统统消失。
如同时间静止,书房里的气体被抽空,什么声音都听不见。
良久,吞咽声响起。
齐衍礼起身,抬手拭去唇角水痕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附近没有商店,也没有跑腿的人接单。”
“而且我现在的状态,出不了门。”
这地区住的全是非富即贵的人,平常没有购入日用品的需求,也不会将时间浪费在逛超市上,对他们来说一分一秒都是金钱,生活上的任何事物也有专人负责,不需要自己操心。
一般外卖平台的跑腿也不会闲着在富人区这儿转悠,能够蹲到的机会太少。
齐衍礼给出另外一个选择。
“又或者,我现在打电话让助理买了送过来?”
话音刚落,纪知鸢连忙出声拒绝,“不要,不要,你不准打电话。”
大晚上的,打电话让人送生/计/用品过来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在房间里干那档子事情。
况且齐家人都在,纪知鸢可不想明天早上一起床就迎接大家的暧昧目光。
他对她十分了解,早在这个提议冒出脑海时便否决了。
“辛苦你再忍忍,我们明天回家继续。”
“至于今天晚上,只能委屈你了。”
白炽灯光映亮了他那双幽深黑眸,以及唇瓣间残余的水渍。
亮晶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