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把阿衍喊过来,一起聊聊天?”
“正好我们祖孙二人好久没有谈过心了。”
纪知鸢腮帮子微微鼓起,有些无奈地唤了声:“奶奶。”
可这番无奈落在齐老太太眼中却成了小女生的羞赧,随后给了她一个‘我是过来人,我都懂’的表情。
“奶奶,和齐……咳,和衍礼在一起聊天的人是谁呀?”纪知鸢轻咳一声,企图把话题从自己身上岔开。
齐老太太为她介绍。
“那孩子是齐湛,阿衍姑姑的儿子,从小就喜欢跟在阿衍身后。”
“即便阿衍冷着脸,展现出‘生人勿近’的姿态,他也好像看不懂脸色似的,依旧笑嘻嘻地往阿衍身旁凑。”
齐湛。
不知道,不认识。
纪知鸢也没有将这个陌生人放在心上。
齐湛只是她用来转移注意力,随口一问的工具人而已。
“这么一听,他和衍礼的关系是不是很好?”纪知鸢问。
齐老太太点头,“是挺不错的。我这些小孙辈中就只有小湛不怕阿衍,能在阿衍跟前说上几句话。”
纪知鸢对这句话深有体会。
结婚之后,她与齐衍礼的交谈次数并不多。
大多数时间,她泡在琴房,与音乐作伴;他泡在公司,面对堆成山的文件,连见面都成为了一种奢侈。
齐衍礼喜静,不爱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