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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瑜的酒量比纪知鸢好一点。

虽然也喝了很多,有些许醉意,但脑子还算清醒,能够维持基本的理智。

后半夜明显比前半夜冷清,不少人抗拒不了生理性的倦意,拖着疲惫身体,带着激昂情绪

离开酒吧。

没过一会儿,桑瑜打完电话回到卡座,轻拍着纪知鸢的肩膀。

“鸢鸢?”

“鸢鸢,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

纪知鸢趴在酒桌上,脸颊微侧,闭着眼。

熟悉的声音钻进耳中,她半睁着仿佛有千斤重的眼皮,连连摆手,“不……不行,我喝……不下了。”

“不是让你继续喝酒。”听见她的这番回答,桑瑜不禁哑然失笑,“鸢鸢,时间已经很晚了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沉默几秒,纪知鸢似乎在脑袋里加载桑瑜说的话,并尝试理解。

“噢,好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理解完毕,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还不忘拿起搭在一旁沙发扶手上的burberry风衣外套。

凌晨时分。

京市褪去了白天的繁华熙攘,沉浸在寂静夜色之中。

今年秋季比往年来得早,才九月初,昼夜温差便已非常明显。

处于醉酒状态的纪知鸢很乖,桑瑜扶着她走到路边,等待开车来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