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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凉的海风抚平人的紧张,奇异地催生出一股懒洋洋的睡意。杜思贝看着陈行简埋首时的发茬,轻声问,“你想怎么做。”

“你问我想怎么做?”

陈行简单手撑起身,用大拇指擦去嘴唇边沾到的沙粒,他勾着嘴角,在月光下笑得蛊惑人心。

和混沌黑暗的大海搏斗了一天一夜,他很累了,但神奇的是,面对杜思贝,他仍有使不完的力气。

陈行简抬起杜思贝的长腿,勾到腰间。

“要我说。”他嗓音低哑,俯下身,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稍一用力就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
细沙从她发间簌簌落下,在月光中下了一场细钻般的雨。

陈行简结实的大腿肌肉绷紧,托着杜思贝缓缓下沉,直到严丝合缝。

潮水声忽远又忽近,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。

“当然是……”陈行简的唇轻擦过杜思贝耳廓,留下灼热吐息:“使劲做,做透。”

最后一个字化作齿间的轻咬,他的进攻缓慢而强势。

慢慢的,海浪拍岸的节奏也连带着变急促。

杜思贝不再紧张,不再恐惧,只有担惊受怕一整夜后,失而复得的安心。

因为是陈行简,丝微的疼痛都可以尽数忍受,并且逐渐化为没顶般的快乐。

杜思贝环抱住陈行简,本想亲他嘴唇,却刚好看到他饱涨后的通红耳垂,杜思贝没忍住,张口含到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