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刷过牙的口腔干净,清新,随渐重的吐息散发出蓬勃热气。
杜思贝腿软了,恋恋不舍地与他分开。
陈行简被她抵着胸膛,双手松松握在她腰间,被强吻后他有点茫然,但声音依旧温柔:“老婆,我锅里还在煎牛排。”
杜思贝略微平复了呼吸:“好,那吃完饭再做。”
她这么说着,情不自禁抬头望了他一眼。
陈行简被这眼神挑得身体一热,立刻将杜思贝反压到墙上,他单手撑住墙,另一只手扣住她下巴,重新封印她干渴的唇。
杜思贝不知道陈行简撑墙的那只手何时开始行动,等她从窒息般的缠绵中回过神,自己的衬衫短裙已全被他脱光,柔软地堆在脚踝下方。
陈行简打横抱起杜思贝,把她放倒在客厅宽阔的长条沙发上。
他跨上去,自上而下凝视她曲线优美的胴体,运动短裤开始有了隆起。
杜思贝觉得自己脸红得一定可以滴血,却还是大着胆子,解开陈行简短裤上的松紧带。
短裤滑到膝盖,她呼吸一紧,才发现陈行简没穿内裤。
“老公。”
杜思贝听见自己的声音,低低的,在发颤,像碳酸汽水里轻微爆开的气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