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但你小心别扯坏了哦。”
宁栩捂嘴轻笑,上扬的尾音像猫尾巴,痒痒的,搔动人心,“我突然想起,你以前解我胸罩也很粗鲁,解不开还会上嘴咬,记得吗?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端的杜思贝张了张嘴,喉头好像堵满血块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。
副驾驶上的黑人小伙哈桑瞪大眼睛看着她,小声用英语问,“您还上楼吗?”
沙滩边的海风吹进车里,凉得人打了个哆嗦。
杜思贝抬起头,望着那一层海景公寓。
客厅开了灯,卧室也开了灯,高层窗户晕着黄澄澄的暖光,像挂在陈行简心上很多年的月亮。
“不用了。”杜思贝低声说。
车厢后座同时响起两声叹息。是ura和大卫。一听杜思贝要出门找陈行简,他们都来帮忙了。
“今晚真的很谢谢大家。”杜思贝侧转过身,对他们挤出一抹笑。
她手指摸索到前座下方的行李袋,轻轻碰了碰,很凉。
“我想,我是时候离开美国了。”
……
陈行简看着门边的宁栩,深深皱眉,“你又在说什么疯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