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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行简下移目光,看着曹勇,淡淡的笑容有如微风拂过。

“本人供词与证人证词均已齐全,我正式要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,这起发生于十四年前的未成年猥。亵案。”

闻声赶来的祝友娟冲到门边,她看着以温润面孔示人的陈行简,如看鬼魅。

陈行简对她笑了笑,“可惜,你们差一点就能成为我的岳父岳母。”

祝友娟犹如被扇了一记响亮耳光。

她对上曹勇猩红的双眼,一瞬间失去所有力气,顺着墙面愣怔地滑落,一直跌坐到地上。

陈行简没再理睬她,双手抄兜,仰天出门而去。路过一只垃圾桶,他纤长的指尖轻轻一扬,那串脏污的珍珠项链“啪”地落进桶中,再也无人知晓。

……

杜思贝在车里等陈行简,等到睡着了。

陈行简看了她很久,伸出手背,托起她歪到一边的脸。直到这时,他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其实微有颤抖。

身体在替他愤怒,但他的精神必须清醒。同时给那两个恶人设局的机会只有一次,错过了,曹勇就永远只是盗窃犯,而非终生都被钉上耻辱柱的未成年猥。亵犯。

天黑了,杜思贝枕着他手背睡得很沉。车里静悄悄的,陈行简听着女人浅淡的鼻息,身上开始发热。他凑过去,反手将手背换成手掌,捧住杜思贝的脸,从额头一路吻到鼻尖,最后摩挲着她的嘴唇缠绵。

这种感觉很像马拉松还剩最后一公里,他的目标坚定——不是手刃恶棍,不是争个输赢。真正想要的,其实只有站在终点处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