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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行简不乐意了:“我又不是只怼你,第一天认识我啊?”

“哦,所以你是无差别攻击。我也是被扫射的那个。”一点儿特殊性都没有,她更郁闷了,对着吸管吹了口气,汽水里咕噜咕噜冒起一圈泡泡。

陈行简:“……你这什么弱智小学鸡行为。”

杜思贝愤然抬头,吸管都被咬扁:“你看!又在怼!正常男朋友难道不会觉得很可爱吗?”

陈行简默然数秒,“不会。因为快三十岁的女人这样做,真的很蠢。”

杜思贝把空汽水瓶往地上一杵,“好的好的,知道了。您找个智商跟你平起平坐的大聪明吧,最好还会拍点纪录片——”

话音未落,她双腿忽然被陈行简岔开的大腿往里一夹。他单手撑在她身后的树干上,身子前倾,杜思贝不断后仰,直到背抵粗糙的树皮。

阳光穿过枝叶,在陈行简脸上漾开一圈细细的光。他歪头看着杜思贝,已经压不住嘴角笑意:“知道为什么我总说你笨吗?”

杜思贝心跳如小鼓,感觉陈行简撑在自己耳边的细长手指,正在悠闲地敲打树皮。

她微弱抗争:“因为你……”

“因为你竟然笨到看不出来。”陈行简笑着打断她,靠得越来越近。

杜思贝不禁捏住他衬衫,手背擦过喉结,竟比火烧还烫。

陈行简停顿了一下,看她颤巍巍的双手,既像阻挡他身体,又像下一秒要扯开他衣领。

杜思贝问,“看不出来什么?”

陈行简就在这瞬间改了主意,微侧过脸,呵出热气的嘴唇含住她耳垂,揽臂将她小小一个人囚进怀里,一边猫儿似的舔她耳垂,一边用黏得发哑的声音轻叹:

“我一直以来喜欢的都只是你啊。笨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