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将窗帘撩开一条缝,站在落地镜前,看着镜子里全身赤。裸,只有脖子戴着珍珠项链的自己。
沐浴在金黄的晨光中,无论项链还是她,都太美了。
杜思贝有些出神,直到安静的房间里有人轻咳一声。
镜子出现陈行简的脸。
他裸着上身,靠坐在床头抽烟,刚睡醒的眉眼淡淡的,从吐出的烟雾里看着她。
杜思贝脸颊微热,不想承认被他捉到自己偷戴项链,装作不经意地问,“你醒啦?”
“喜欢吗?”他抬抬下巴,浅淡的目光落在她颈间。
杜思贝一时更难为情,红着脸点头,“喜欢。今天外面风景真好,你看。”
连忙将窗帘拉开了些,指给他看天边的霞光。
陈行简浓郁的凝视却还反复刷在杜思贝身上,仿佛她是供奉在一座小庙里的女神像,接受朝圣的信徒前来瞻仰。
他说:“我看到的风景更好。”
杜思贝光着身子走到陈行简面前,掀开他的被子,躺进去,让两个人身上的热气合在一起。
陈行简很快有了反应。
这次杜思贝坐在他身上,乘船一样颠簸了很久。
身上湿黏一片,却总觉得差了点什么。
“要不要进来?”她忽然问。
陈行简掐着她细腰顶胯的动作一顿,嗓音被灼得沙沙的:“不行,我没拿套。”
杜思贝戳戳他肚子,“可你之前说,有你的地方就有套。”
陈行简双目沉沉地望着杜思贝。
他口渴,仿佛在她眼里看见自己变成一头兽,原始的欲念燃烧了起来,可他哑着嗓子说:
“遇见你之后,我就不是以前的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