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妈,可我有点累了……”
杜思贝小声说到一半,祝友娟就挂了电话。
杜思贝跳舞跳出一身热汗,这会站在沾了夜露的湿草坪上,四周死寂得连虫鸣都没有,她突然觉得很冷,不由自主打了个哆嗦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半人高的树丛后,隐约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杜思贝凝神看过去,肃声问,“谁?”
动静顿时消停。
宾客散尽的别墅也没了声音,临近午夜的山顶,静得可怕。
杜思贝握紧手机,朝那个方向一步步走去。
她听见自己越来越重的呼吸:“到底是谁在那里?”
草丛里的东西似也惧她,屏住呼吸一动不动。
杜思贝来到草丛边,试探伸出一根手指,戳了戳草叶:“你到底是人还是——啊!”
她吓得捂嘴尖叫。
草丛里突然从左到右拱起一阵波浪,什么东西一溜烟钻进了花园深处的阴影里。
看体型,像只肥兔子。
“噗呲!”身后有人轻笑。
杜思贝惊惶转过头,眼眸中映出一缕跳跃的烛光。
她彻底愣住。
陈行简站在几步之外,黑夜勾勒出他穿白衬衫的挺拔轮廓,双手推一台小推车。
推车上有一个点满蜡烛的三层奶油蛋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