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光线里,杜思贝闻到身边人浓郁的汗味儿,睁开了眼睛。
她心跳得很不对劲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有病。”
窗外,隧道里的劲风呼呼作响。
陈行简扯下被汗水濡得烫湿的发带,握在手里,说:“我没跟孟瑾在一起。我也没跟她发生任何事。”
空间太狭窄,陈行简岔开两条长腿。
杜思贝被他挤得往里缩了缩,他的右大腿竟又得寸进尺靠了过来,紧挨着她的腿。
“别跟我说这些,不想听。”
杜思贝并拢双腿,身体里有什么泌了出来。
陈行简笑了一声,“是,我也觉得光说没意思。她差点跟我上床那次,我想到的全是你的脸。”
杜思贝呼吸一重,扭过头,昏黄的隧道灯光正打进来,陈行简的脸近在咫尺。
这样近的距离,他滚烫的鼻息全扑在她人中,像片刺挠的羽毛,搔得她浑身发痒。
“可你们还是脱了衣服。对吗?”杜思贝脑子有点晕乎。
窗户开了小缝,夜风灌进来,她却仿佛缺氧。
陈行简的胳膊不动声色搭上她身后的椅背,他往杜思贝的方向侧了侧身:“杜思贝,你对我的误解很深。我不是对任何人都能发情的泰迪。”
“你们到底脱衣服没有!”杜思贝喊了一声,使劲揪住陈行简的圆形衣领。
衣摆往上一滑,他精壮白皙的小腹露了一大截出来,在黑暗中闪着诱人的光。
陈行简扯唇轻笑,垂首贴在她耳边,声音变得含糊嘶哑,“杜思贝,你觉得我人尽可妻,但如果我说,我非你不可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