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穿蓬蓬裙的小女孩抱着一篓鲜花跑到杜思贝身边。
杜思贝回过神,自己坐这儿一直不走,占了地铁口不少小摊贩的出摊位置。她收起手机,直起腰时才感觉浑身酸痛,四肢百骸的血液都活了过来。
“买花,可以啊。”杜思贝探进竹篓里看了眼,借着微黄的路灯光,她看见黑暗中有一抹艳丽的红色。
“我要红玫瑰。”
小姑娘眨巴着大眼睛:“哇姐姐你太有品味啦!我们家的红玫瑰99一支,你想要几支?”
“一支就好了……”
杜思贝顿了顿。一些遥远的记忆仿佛雪花纷至。
陈行简,那个甚至不肯告诉她玫瑰花就是为她而买的家伙,他的别扭,古怪,臭脾气,那些她曾经为之深深烦恼的东西,忽然间消融在吵闹喧嚣的街头,被今晚的春风吹得一点儿也不剩。
“不。”
杜思贝刮了刮小女孩肉嘟嘟的脸颊,笑着说:
“宝贝,姐姐想要你所有的红玫瑰。”
……
找了半个月工作,杜思贝每天无功而返。
二十七岁,在许多hr眼里已经年龄很大,适应不了美妆圈的快节奏。
这天,杜思贝拎着一袋速冻饺子从楼下便利店出来时,路边一辆黑色轿车冲她摁喇叭。
杜思贝捂着胸口连退好几步,才看清从车里走出来的人,不是她以为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