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边的杜思贝看了眼陈行简放在腿上的右手。
他的右手需要休息,那么,她也可以清净一周了。
但杜思贝又想起了什么。
出了医院,坐回车里,她问陈行简:“陈总,三天后的医师协会展要不让副总出席吧?”
“……他不行。”
陈行简头抵靠背,眼睛闭着没睁开,声音也很低,似是有些疲惫,“今年展会规格高,其他公司都是老板本人露面,科颖搭了最大的展台,总得有人镇场。”
陈行简已经决定的事,杜思贝不好说什么。
车里安静下来,她默默拿出平板处理工作,过了一会,视野里忽然出现一只缠着白色纱布的大手,掌心向上。
杜思贝不明所以。
于是她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温热的掌心,指头插进指缝,与他十指相扣。
陈行简呼吸一重,喉结用力滚了一下。
可能是疼的。
“……把会展最终版流程找出来。”
嗓
子却是哑的。
“哦。”
杜思贝慢慢松开了陈行简,觉得奇怪,“会展流程,您不是已经确认过了?”
“把文件打开。”
陈行简往车窗的方向挪了挪脸,神情似乎不太自然。
“你来梳理科颖今年的办展思路,有不会的可以问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