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在黑暗中颤抖,摸索着找到陈行简的轮廓,她捧住他的脸:“陈、陈行简,我想看看你……”
陈行简咬着牙没出声,单手撑在杜思贝脸边,五指狠掐进她枕头里。
他抓开杜思贝不安分的手,捂住她的上半张脸,然后,疯了般地挺腰。
他强迫自己什么都别想。
不能看。
四只眼睛一撞上,他怕自己会对她来真的。
……
折腾到下半夜,杜思贝筋疲力尽,又困又饿。
她被陈行简焐得汗津津的,身上一片黏湿,头发全沾在颈子上。杜思贝想,这还没有真的发生什么,他怎么可以那么热呢。
陈行简拎着一个黑金色袋子进来,拿出几盒食物放到床头柜:“吃点东西再睡,我重新微波过了。”
杜思贝从被子里懒懒探出脑袋,睁着朦胧的睡眼问:“是汤圆来了吗?”
陈行简打开一个圆形碗盖子,斜她一眼。
“还不坐起来,指望我喂你?”
“不可以吗?”
陈行简一愣。
“……”杜思贝知道自己僭越了。
这种小情侣才会做的腻歪事,炮友之间,多不合适。
她利索爬了起来,端过碗舀起一勺白汤圆,可能是为了掩盖那句话的尴尬,飞快地一口吞进汤圆。
然后杜思贝两眼一瞪,像濒死的鱼发出哭腔:“呜呜呜——”
好烫!!
陈行简冷不防被她一惊,似从愣怔中回过神,拧眉大骂:“……蠢货!嫌烫就吐出来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