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也吐出气声,在她耳边轻声回应。
黏湿发闷的嗓音,往她耳朵眼里送进湿润水汽,“就算三两句话说不完,我也想告诉你。”
“别不理我,贝贝。”陈行简含住她耳垂。
他舔得太有那股劲儿,杜思贝很难不叫出声,“啊……”
黑暗使人放纵,陈行简另一只手从下探进她毛衣,用力抓揉。
杜思贝快哭了,这毕竟是公共场合,隔壁包厢难免不会听到动静。她死咬嘴唇不发一声,顶着下巴凑到陈行简身边,与他脖颈贴着脖颈,细声求饶:“别在这里……”
他却喘着粗气笑:“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陈行简随便一扬手,“唰”地拉上了半圆形包厢的猩红色幕帘。
一下子全黑了。
钢琴声透过绒布传进来,忽远忽近。
陈行简抱起杜思贝,将她放到自己大腿上坐好。灰粉色皮草顺势滑落在地,杜思贝内里穿一件紧身毛衣,加绒短裙,黑色连裤袜。
陈行简手指触过来,划过她纤瘦脚踝,紧致小腿,一点点往上游移。
“……我不要。”
陈行简粗暴拉起帘布的动作,仿佛对厅内所有观众的宣告。虽然这里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,杜思贝却感到从未有过的屈辱。
她眼泪忽然落了下来:“我不要,我不接受这种性。交!”
一滴冰凉的液体,吧哒坠到陈行简唇畔。
他伸舌头一舔,比盐更咸,比柠檬更涩。
陈行简愣了下,在黑暗中凭感觉摸到杜思贝的脸,湿凉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