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思贝捂着脸往掌心吹了口热气,假皮草经看不经穿,出来遛一圈就露了怯。
太冷了。
“滴滴——”
一辆黑色跑车开到路边,熄火,陈行简下了车。
他扫视一圈候场的人群,目光落到墙角,杜思贝立刻从弓腰缩脖的状态挺直了身。
陈行简便笑了。
他走向她,隔着几步距离就问,“票不是在你手上么?怎么不进去等我。”
剧院外一些抽烟的男女好奇看向他们。
陈行简今天没穿西装,一身黑的夹克毛衣。
他穿这种短款夹克,腰线一提,窄腰长腿的优势全露了出来,在夜色中格外醒目。
“等你一起进去吧。不冷吗?”
杜思贝抬起眼皮,看见陈行简下巴修理得干干净净,轮廓分明。
他头发抹过啫喱。身上的香水味也比往常更浓,像只开屏孔雀。
所以,这算是他们之间的第一次约会了吧?
她,和自己的老板。
陈行简歪了下头,看见杜思贝耳垂上吊着一对亮闪闪的菱形耳环。
他勾起嘴角,小括弧若隐若现。
“以为你今晚不会来,我做好了空跑一趟的准备。”
杜思贝失笑,“我哪敢不来。”
“哦?没看出你很怕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