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……不可以进去。你说好只蹭的。”
陈行简笑了起来,蛊惑般地抠动指尖:“老公也不可以?”
“唔……!”
杜思贝身体猛地一颤,攥住陈行简青筋暴起的小臂,“不可以,任何人都不可以……要手,我要……要你的手!”
木床忽然发出一阵被狂风卷雨摧残后的颤动声响,陈行简反身将杜思贝压到下面,顷刻间又回到洛杉矶海边那个狂乱迷离的夜晚。
海风将纱帘吹成胀满的帆,海上的月光遍洒在二人陌生的脸上。
杜思贝被一股强烈的刺激填满,她颤抖着揪住陈行简发茬,并随着忽隐忽现的疼痛不断拉扯他短发,说不上是难受还是舒服:
“嗯啊陈行简……老公……深一点……再深一点……都是你的……”
陈行简一声不吭盯着她的脸。
杜思贝今晚来得很快,身体一抽一抽,像岸边濒死的鱼。
可她脸上却洋溢幸福的潮红,颤颤巍巍想要抚摸陈行简那儿,“我……我接着给你弄出来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行简按下她的手。
被子堆在墙角,陈行简的目光冷静,像一支黑色的勾线笔,从上而下描摹杜思贝的胴体。
夜色太沉,她身体的每一处隆起,柔软的曲线,因为看不真切,显得静谧而肃穆。
情欲的潮水退去了,陈行简拽过被子,给她一直蒙到脖颈,只有小小的脸露在外面。
杜思贝小心翼翼问,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做了……”
杜思贝声音沉下去,肯定道:“……你生气了。”
“没有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