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背压在额前,极力抑制一泻千里的冲动。
在杜思贝的感知里,却像一种无声的敦促。
她不知道陈行简是舒服了还是没舒服,一边凭着本能埋首下去,一边将长发归拢到肩膀一侧,然后用白皙细腻的双手扶上去。
据说,并用的效果更好?
陈行简猛然吐出急促的喘息,大手按住杜思贝后脑。
他歪头看着匍匐在月光下的杜思贝,他觉得自己很邪恶,但又隐约兴奋地头皮发麻。
陈行简握住杜思贝后颈,不动声色地微微挺腰,又将自己送进去一截。
陈行简不明白,为什么光看着杜思贝的脸就会产生强烈的动物冲动。她用天真又单纯的语气问他,你喜欢喝蒲公英吗?喜欢我再给你买啊。
喜欢再给你买啊。
可那明明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罐蒲公英。
想到这他更想s。进入杜思贝身体最深处,把蒲公英的种子种进她身体里,让那些毛绒绒的种子开出漫山遍野的小花。
小花。白色的小花。
她破破旧旧的红色马克杯上,开满了白色的小花。
一切都串起来了。所有模样,细节,回忆,有关她的一切。
你试一次,不就知道我的口技了?
陈行简来回抚摸着杜思贝凉凉滑滑的发丝,就这吃棒棒糖的功夫,还口技呢。她保准谁也没吃过。
陈行简心里涌起一阵微妙的快慰,伸长了胳膊把她从下面捞上来,抱住。
“好了,你是属小猫的吗?就知道一个劲儿乱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