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穿了件浅色v领针织毛衣,一件紧身裙,腿上裹着深灰色过膝长袜。袜子很厚,但杜思贝的两条腿仍然笔直纤细。脚上是一双粗跟鞋,坡度不算高,正有温柔的女人味。
这样弯腰去接水,杜思贝饱满的臀部全被裙子撑开,让人一眼就望进她的大腿根,想入非非。
……她又在勾引我。
陈行简身体热了起来。他轻咳一声,在椅子上动了动,叠起长腿,压住隐约有抬头态势的地方。
杜思贝端着茶水回来,她看着漂浮在杯面上细细密密的蒲公英梗,嘟起嘴轻吹了几口。
余光里的陈行简身形似乎一僵。
“陈总,您试试?”她把水递过去。
陈行简板着脸:“水放下,你可以走了。”
杜思贝愣了下。
但她很快释然地想,陈行简还在生她的气,情有可原。
杜思贝诚恳地说:“那天晚上,是我一时冲动冒犯了您,对不起。”
“别道歉。”
陈行简喝了口茶,嗓音清润了些,却依旧冷,“人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,你别跟我道歉。”
杜思贝肠子都悔青了,一个劲地重复:“对不起,真对不起,那天是我说错话……”
“你没说错。”
陈行简哼笑了声:“像我这种随时随地都会发情的人,是没资格跟你谈尊严。”
杜思贝不解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的他。
“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