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陈行简被捂嘴后露出来的一双眼睛。年近三十的男人,竟还有一双清亮透明的眼睛,并冲她顽皮地眨巴了两下。
……胸腔里又有点儿不平静。
杜思贝瞪着天花板理了会儿头绪,然后转回来盯着陈行简:“陈总,公司不允许办公室恋情,这是您亲口说过的。”
陈行简瞪大了眼睛,声音从她的掌心间闷闷地传来:“恋爱?”
杜思贝拿开了手。
陈行简的嘴角随即扬起,笑意中带着几分戏谑与不可思议:“为什么要恋爱?谁说两个人在一起只能恋爱?”
杜思贝沉默了。
她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一句多么愚蠢的话。
“我的意思是……”
杜思贝还想辩解,一道阴影覆到眼前,她惊呼一声的同时被陈行简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抱着她咚咚塌上楼梯,大步迈到廊道尽头的房间,一脚揣开了门。
杜思贝瞥了眼房里的大床,仿佛想象到过一会儿床上会出现的画面,胳膊圈紧了陈行简,埋在他颈窝里,声音软哝下去,“你不是要开会吗?”
陈行简抱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了几步,杜思贝就像挂在树枝上的树袋熊,随步伐的摆动一下一下撞击陈行简身体。
“等我二十分钟。”
他的声音从她脑顶传来,笑意中带着点宠溺,“你先泡个澡,泡泡球在第二格柜子里,喜欢什么味道就拆开用,随意一点。”
陈行简说完就下楼了。杜思贝环顾着比她公寓还要大的,洁净雅致的乳白色浴室,摸索到方形浴缸的边沿坐下。
有点后悔了。
她在干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