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炮对象?
“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,有需求赶紧提。”陈行简笑着说。
杜思贝飞快摇了摇头,目光坚定:“不用。我就想留在总裁办,我……我还有很多东西想学。”
陈行简的眼神在听到“想学”时动了动。
雾白的烟气中,他觉得自己刚才一瞬间冒出来的念头很可笑。
“每天就负责订个破机票,有什么好学的。下车。”
杜思贝被赶了下来,拖个箱子站在路边,吸着陈行简留下的汽车尾气,看着他的跑车扬长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空荡荡的马路尽头。酒店四周一下安静了。
有个门童在旋转门前守岗,胸背挺成一杆枪,一直在拿眼珠打量杜思贝。
簌簌的一声,什么落到了地上。
杜思贝低头去看,手里的香烟烧到了尽头,化成一地的灰,眨眼之间就被秋风吹散了。
两个月后,上海入冬。
街上的梧桐树一夜之间全秃了头,光秃秃的枝桠直指灰白的天空。空气也是湿冷的。
杜思贝搬去了离市中心更远的一间公寓,整栋楼住的都是独居的年轻人。这天外面起了大风,杜思贝下楼扔垃圾,她顶着风推开公寓楼下厚重的玻璃门,门外一个男人见状快步走过来,替她从外拉开了把手。
“谢谢。”杜思贝抓紧脖子那一圈的羽绒服衣领,埋头往外走。
“杜小姐?”
男人声音清亮,听上去意外又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