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回上海了。
临近中午,杜思贝收拾行李箱时,陈行简进了屋。他刚见完家人,手上拎着两盒印有精美花卉图案的婚礼伴手礼。其中一盒是给她的。
“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陈行简倒挺惊讶,笑着走到床边,看杜思贝叠衣服。
他又问,“没去冲个浪潜个水什么的?收费项目都是含在房卡里的,退房的时候我会一次性结清。”
杜思贝弯着腰,把长裙子轻轻叠成方块,尽量不留下折痕。
她低声说,“没有。我不会那些。”
陈行简看着她的长发随弯腰动作滑落到一边,黑发像瀑布一样丰盈。
“不会可以学。”
他伸出手,挽了把她的头发。
“我今天没去,你家人问起什么了吗?”杜思贝摘开他的手,把叠好的豆腐块码进行李箱。
杜思贝的抗拒意味明显,陈行简愣了下,“我说你在休息。”
杜思贝嗯了一声,继续叠衣服,彻底成了个淡人。
陈行简嘴里很不是味儿,他看着她把一件一眼地摊货的吊带裙小心翼翼包成小毯子形状,掐起腰说,“我跟宁栩已经没有关系了。”
杜思贝手上停了一下,又去抹平裙子褶皱。
陈行简目光跟着她流水线般的动作走动:“十年前是有过一段。她来我家做钢琴教师,先跟我谈的恋爱,后来她把我甩了,跟了我哥。”
杜思贝眼梢动了动,没说话。
陈行简强行延续话题:“我那会刚在医学院读大一,但我哥已经是医学博士了,前途一片光明。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,跟一个成熟稳重的三好青年,稍微有点脑子的都会选后者。所以我就被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