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确实起了一阵微凉的海风,陈行简的白衬衫向后轻掀起衣角,劲瘦的腰身全显了出来,在夜色中很白皙。
他低头一看,不以为然:“我这是保留犯罪现场。你先解释一下,我扣子怎么开的。”
杜思贝:“……”
陈行简扭头看她,脸上浮动着几道横斜的海水的波影。
“别告诉我是印尼小黑弄的。”
“……我以为你很热,又怕你会酒精中毒,所以——”
“杜思贝。”
杜思贝苍白地辩解了两句,就被陈行简轻声打断,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长:“你不对劲。”
杜思贝抱臂撑着栏杆的双手忽然抓了一下胳膊肘。
“陈总,婚礼已经结束了。”她看回自己垂在海面上的双腿,低声说,“明天我可以自由活动吗?”
“岛上就这么大,你想去哪?”
杜思贝顿了几秒,“……我不想演你的女友了。”
陈行简看着她有些疲惫的侧脸,觉得杜思贝这人可真有意思,床上床下两幅面孔。下午对他上下其手的胆子去哪了?
“明天再演一天。那十六万七不用还了。”
陈行简仍旧闲散地向后仰着身子,撑在木板上的手指轻轻敲打地面,显得游刃有余。
“或者我另外加钱。两万够吗?”
杜思贝:“你是想让我气死你的嫂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