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肖想一次吧。 。
男人的身体抱起来跟玩偶很不一样。
有健壮的骨骼感,有饱满的肌肉,有的地方软,有的地方硬。
更重要的是……有热到烫手的体温。
好温暖啊。
陈行简翕动了一下鼻翼,薄薄的眼皮下,眼球像吊着的钟摆来回转动。
他睡着了,但又好像半醒着,昏昏沉沉,脑袋热胀——不是很舒服。
有一阵湿热的呼吸,像小蚂蚁一样在他颈间爬来爬去。
“别碰我。”陈行简凭着本能说了句话,声音中带点反感。
“就碰。”
一个颇具威严的声音如是回应。
“谁要你喝这么多酒的?”
这人见他没作声,愈发猖狂,微凉的手指伸到他胸肌上摸了一把,然后教训似的戳了戳。
“明明酒量差得要死,还逞强给我挡酒……”
梦里的陈行简发不出声音,只感觉这人凑近了自己,一小撮凉凉滑滑的东西在他脸上拂来扫去,像极了尾巴。
“你,你喝完酒后全身都红了,好吓人,好香啊……艹你勾引我,你不守男德!”
开始胡言乱语。
那撮尾巴顺着他的脸,滑到了他锁骨的凹陷处。可怎么有股玫瑰露的香气。
不是尾巴,是头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