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茵草坪的树荫下,两个人影靠得极近,举止亲密,似乎没有人能挤进他们之间。
宁栩戴白手套的双手握紧了栏杆。
要说这有钱人的婚礼是不一样。宁栩的父亲将她的手递交给新郎官陈行易时,海上吹来一阵风,空中下起一场白粉交织的玫瑰雨。
“好浪漫啊!”台下的杜思贝眼里亮起星星,顶着满头的花瓣拍小视频。
坐在旁边的人点评:“这特么满天的无人机跟蝗虫过境一样,哪里浪漫了。”
……毫无情。趣的死直男。
杜思贝扭过头,在纷乱朦胧的花雨中看着陈行简。
他也转过头,跟她眼对着眼:“别说你以后也想在这样的地方办婚礼。”
杜思贝眼神飘了一下,明显动心了:“我哪有。我找不到这么有钱的老公。”
陈行简呵呵笑:“哎哟,别妄自菲薄呀。刚才你蹲地上给人捡扣子那个就挺有钱的,a9家庭的富二代流子,想冲的话我给你介绍。”
这话说的,就差把捞女二字刻她脑门上了。
杜思贝今天不跟陈行简置气,为了那十六万七千块她什么都能忍。她认真说:“可我不要别人。我只要你。”
陈行简假笑的嘴角僵了一下。说不上是震惊还是别的。
“砰砰——”
司仪突然拍了两下话筒,高兴地宣布现在是游戏环节,要请三位伴郎伴娘和各自的另一半上台。
大喜的日子,其他几对都乐呵呵上去了,唯独陈行简坐着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