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朋友。”
陈行简挑明了身份,转身握住杜思贝手腕,把她从草地上拉了起来。
然后从她手心抠出那枚袖扣,扔进萧廷还在冒气泡的香槟酒杯里。
萧廷:“哎我去,我这袖扣三万八……”
陈行简没搭理他,低头看着一脸懵圈的杜思贝,语气严厉,“摆正你的身份。这种事有服务生做。不归你管。”
杜思贝动了动手腕,陈行简掐得她实在有点疼。
但感觉到她想挣脱后,他指尖反而更收拢,将她腕骨内侧都勒出红痕,表现出强烈的领地意识。
杜思贝只能维持做小伏低的讨好人设:“……都听您的,陈总。”
“哈哈陈总?”萧廷笑出了声,“你们是在玩什么风流老板俏秘书的角色扮演吗?雅蠛蝶雅蠛蝶~那种?”
“刚谈不久。”陈行简抿着嘴唇冷然道,“她还没习惯叫老公。”
“……”噎了数秒,杜思贝连连点头:“……确,确实。”
萧廷看看杜思贝,又看看陈行简,讳莫如深地啧啧了两声,拿起自己被泡废了的钻石袖扣酒杯走了。
“他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陈行简看着萧廷走远后和别的女人搭上了话,他松开杜思贝。
目光落到她白嫩的胸脯上,陈行简喉头滚了一下,声音更不悦:“所以,你以后不要和陌生人说话。”
可我们不也是从陌生人开始的?
杜思贝把咽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,揉着发疼的手腕问:“你这会不应该陪新郎新娘候场吗?新人举行仪式前都挺紧张的吧。”
“新郎新娘?”陈行简嘴角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