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尼小伙好奇地扭过头,看着这对之后又陷入沉默的情侣。他忽然通过只言片语的理解明白了什么,黝黑的脸上露出一口大白牙:“老公,老婆。”
中文?
然后他伸出两只手的大拇指,高兴地对碰到了一起,用蹩脚的中文说:“祝泥萌永结同心!”
陈行简:“……”
杜思贝:“……”
“往前开吧。”陈行简握拳放到唇边,尴尬似的轻咳一声,“开到哪算哪,别停下来。”
花车向西,正是他们水屋的方向。
刚吃完饭,就迫不及待回房了么。宁栩的眼波又飘荡了一下,竟没听见陈行易对她说了些什么,只看见新郎的嘴唇在上下开合。
和那个人十分相似的薄唇,却不及他十分之一的英俊。
如果不是为了向上爬,她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就是陈行简。
只恨错的时机遇上了对的人,他比自己年轻太多,又发迹太晚,听闻他现在在时尚圈声名鹊起,身价过亿,还有佳人作伴……
宁栩眼前闪过杜思贝清秀无害的脸,指尖不自觉扯下一片猩红的花瓣,捻碎在手心。
然后她叫来了司仪:“明天的婚礼,我想临时添加一个游戏环节。”
……
西海滩,太阳的炙烤下,沙滩亮成一条白花花的细线,无声地蒸腾热气,没人会在这时候来海边。
陈行简插兜站在棕榈树巨大的树冠下,一片扇形树荫里。长久的沉寂后,他淡声开口,“我劝你识时务一点。”
杜思贝抱膝蹲在他腿边,气鼓鼓盯着不远处的沙滩和大海:“我说了,我不要跟你住一间房。”
“岛上所有的水屋已经订满了,你只能跟我睡一间房。”陈行简摘下墨镜挂在胸口,目光下扫,看着杜思贝清瘦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