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束?”杜思贝嘴里塞着食物,含混不清。
陈行简:“嗯。”
原来今晚,他是来跟她“结束”的。
所以他才会惊讶,那双兔子拖鞋竟然要留到冬天再穿。
杜思贝垂下眼睛,慢慢咽下了堵在喉咙里的东西:“我……做不到。”
陈行简前倾身子,“什么?”
做不到跟你睡,用正常人的方式。
陈行简像是来了点兴趣。他放下翘起的长腿,双臂搭上桌子,“杜思贝,你说你做不到什么?不想跟我结束?”
……这题要是没答好,陈行简又该误会了。
杜思贝为难地咬住嘴唇,“不是不想跟你结束。”
陈行简眼底一沉。
“三个月前让您屈尊服务了我一晚上,真是挺不好意思的。”杜思贝小心斟酌措辞。
陈行简眯起眼,像瞄准了攻击目标的狙击手。
“所以我想……”她艰难地提议,“不然,我也给您用手弄出来吧?”
也。
用手。
弄出来。
“……哇哦,好公平啊!”长久的沉默后,陈行简笑着啪啪鼓起了掌,笑得杜思贝直竖汗毛。
“杜思贝,你要跟我这样算账是吗?”陈行简舔了舔唇,眼睛黑亮,咄咄逼人。
“除了那一晚,你的总秘工作是谁给的?你住的豪华套房是谁订的?给你打官司的金牌律师是谁买的?还有那浴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