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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窸窸窣窣响了会,再传出声音时,换成了略有严肃的男声:“行简,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还在耿耿于怀吗?”

陈行简这次是真的哼笑出声:“哥,你想到哪去了。”

他握着手机晃了晃脖颈,语气恢复往日的散漫,“你跟嫂子好好的。我到时候带女友一起来参加婚礼。”

陈行易惊讶:“你有女友了?”

问完这句他无言了良久,自言自语地感慨:“……挺好,挺好的,行简,我衷心为你感到高兴,真的。咱们下周见!”

这就挂了电话。

高兴。

陈行简回味这两个字,脸上渐渐浮出轻蔑的笑。

他冷眼看着窗子里自己的倒影。

嘴角是上扬的,双眼却寒凉得与窗外的夜色融为了一体。

房间里过分安静,陈行简想起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活人。

他走到浴室门外,敲了两下。

几秒过去,浴室里边没任何动静。

……脾气还挺大,非得他哄是吗。陈行简忽然觉得挺可笑的。

人和人的际遇就是这么奇怪。一个除了五官还算标致,此外没有任何魅力可言的女人,莫名其妙闯进他的生活,跟他发生只有三根手指参与的一夜。情。

按理说这种非正常关系早就该掐灭,陈行简却一次又一次把快熄灭的火苗重新点着了。

像在夜晚的海边,和她一起拱手点烟那样。

而且自己刚才把杜思贝按到窗户上,像发。情公。狗一样疯扯皮带的行为,对陈行简来说也属反常。

他是玩的花,欲望强,但在上床前一向把斯文镇静的人设立得很稳。

所以刚才对杜思贝的狗化反应是怎么回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