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边把陈行简抱进怀里。
陈行简埋下头,鼻尖蹭过一团温软,他脖子上的青筋一鼓,浑身的血都热了。
“……杜思贝。”他忽然哑着嗓子喊她名字,像是强忍着勃涨的欲望,一定有话要说。
氛围潮热成这样,杜思贝似也感知到陈行简内心所想。
她掐进陈行简后颈的手指都在抖,就听见他已经濒临失控的边缘,喘着粗气问:
“你今晚到底,让不让……老子进去?”
第16章 吻得找个固定炮友,定时、定期、规律……
让不让,进去。
好礼貌好绅士好正人君子啊。
可他明明做着最勾人的动作,将大手覆在杜思贝腰间,越来越重地,来回抚摸她柔软的腰肢。
掌心渗出热汗,热汗浸透衣衫,快把杜思贝烫化了。
她趴在陈行简肩膀上呜咽起来:“不让……我讨厌你,讨厌……”
陈行简仰起头,整张脸因呼吸不畅而染上薄红,精致的五官越发色气,声音低沉而藏欲:“讨厌我……为什么还这么用力夹我的腰?”
杜思贝恍若被电了一下,勾在他腰间的脚趾一蜷,红晕从脖颈蔓延到了耳朵尖。
她嗫嚅着小声说:“因为你……你是个混蛋,你故意的……”
陈行简笑了,不动声色地挺了下腰,低声承认:“你说得对。我是故意的。”
他的腰身劲瘦而有力,杜思贝半边身子麻了一下:“狗东西,我、我要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