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杜思贝去见了那位律师。
对方很快为她拟好两份民事起诉状,要告的不仅有出租隔断房的中介公司,还有恶意举报的女室友。
律师经验极足,宽慰杜思贝该上班上班,一切由他来办,出庭当天她象征性露个脸就行。
杜思贝很久没有这种完全把自己托付给别人的感觉了。
最好的服务是要拿真金白银买的。她买不起,只能蹭一蹭陈行简的光。
第三天,陈行简飞香港。
第四天,香港飞巴黎。
第五天,第六天……杜思贝没资格跟他一起出差,最多负责订机票。
她发现陈行简的差旅标准是头等舱,但他会和下属们一起坐公务舱。
总裁办通知杜思贝订一张三天后陈行简回上海的机票时,她接到一通电话。
“杜小姐是吧?你今天来一下宛平南路派出所。”
杜思贝:“派出所?我犯什么事了。”
“你没罪。”对方笑了声,嗓音清亮,“你半个月前来我们所里报过案,说有人要拆你的家,忘了?”
“噢噢。”杜思贝捂着手机左右看了看,溜出办公室,小声对那边说,“咋了?你们警察当时不是一口咬定我那房间就该拆么?”
杜思贝态度不算好,因为当天她确实被值班民警踢皮球的敷衍态度伤害到了。
而这人脾气温和,语调依旧轻快:“现在我们重看笔录,发现那天是我们的处理不够严谨,能请你来所里做个回访吗?”
回访?呵呵,这会想让她给五星好评了。
“不好意思啊,没空。”杜思贝挂了电话。
下了班,杜思贝照常回1607,走向地铁站的路上,一辆黑色桑塔纳停在她旁边,按了两下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