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那道无法逾
越的红线,才是让许多男人闻之退散的原因。
“滴滴——”
安静的小区里,有车子按了两下喇叭。
杜思贝心脏忽然跳重了一下。
陈行简来这么快?
崔雪不明所以,松开了杜思贝,趴上阳台栏杆往下看了看。
她眼睛顿时瞪大了:“贝贝,这下面的车……是你朋友?”
杜思贝难为情地摸后颈:“不是朋友,老板……”
“老板?”崔雪瞪圆了瞳孔。
“你疯了?大晚上的你打电话让老板开宾利来接你?”
“……贝贝你老板男的女的啊?”
“他要带你去哪啊?你俩到底什么关系啊我靠——”
杜思贝自知理亏地拉着行李箱溜了。
总不能告诉崔雪,她三个月前去美国睡的帅哥就是老板本人吧。
陈行简在车里等了半天,没人下楼。
他又有点恼火,自己最近的种种行为是怎么回事?
哦,他有事找她打电话她不接,她需要免费劳动力了就一通电话打过来,让他大晚上开车跨越两个城区帮忙?
一刻钟过去,陈行简怒气冲冲下了车。他哐地关上车门,一楼的门洞子里就亮起一盏暗黄色的灯。
老式楼梯的台阶又窄又陡,先出现的是一双灰扑扑的平底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