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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周末过去,陈行简见了不少新老朋友。
他从小随家人移居美国,这次回来,得慢慢打造自己的社交圈与人脉。
其中有个叫裴元的,家里原先开造纸厂,经他接手家业后,把家族公司做到了上市,几乎垄断国内印刷业。
陈行简跟裴元聊得投契,还在后者介绍下加入了上海一家马拉松俱乐部。这年头跑马的非富即贵,陈行简的好友圈就这么拓展开来了。
开完会,jerry来汇报总裁办情况,说起新来的杜秘书,他皱鼻子:“请了三天假,说家里有事。”
“嗯。”陈行简淡着脸翻了页文件。
jerry便有点好奇了。
陈行简把杜思贝招进总裁办之后,公司里流言四起。但两个人平时其实鲜有交集。
至少白天看起来是这样。
于是jerry说:“听说杜秘书去报警了。”
“……”
jerry感觉老板捏书的手指好像僵了一僵。
他笑吟吟地告辞:“陈总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
门一关,陈行简“轰”地合上了三寸厚的年鉴,打杜思贝电话,没人接。再打,直接停机了。
陈行简插起胳膊,对着空气皱眉。
报警?
理由是什么?告她有个下雨天送她回家,肚子饿给她空投食物,就算辞了她也会给她20万遣散费的黑心大老板?
合着前几天沙发上的告白都他妈是骗鬼呢?
我喜欢你。
我保证暗恋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