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杜思贝回到出租屋,叮叮咣咣的声音从主卧传来,混杂男女的笑声。
她对着门板叹了口气。
在人多的地铁上还不觉得,一回到阴湿狭小的出租屋,孤单就像飞快繁殖的蟑螂一样密密麻麻爬了过来。刚才在路边发愣时那种说不出的失落再次附身。
今晚不用见陈行简,按理说她应该觉得解脱。
才对吧?
杜思贝坐在床头发了会懵,起身去公共浴室洗澡。
热水从莲蓬头喷洒而下,氲出雾蒙蒙的水汽,被暖流包裹的感觉让杜思贝舒服了许多。她关上水龙头,给身体打泡沫。
“咔呲咔呲!”
寂静的浴室里,门把手生硬地扭动了几下。
杜思贝循声扭头,瞬间张大瞳孔。
磨砂玻璃门外显出一个肉色的人形,对方又高又壮,试图进来。
杜思贝迅速扯来一条浴巾挡住自己,对门外大声说,“里面有人!”
“快出来啊我操!”
一听就是室友的超雄男友。
他像喝醉了酒,重重捶门,“老子憋不住了!你快点!”
杜思贝顾不上还没洗干净的身子,胡乱套上家居服,一边大喊:“你先回房,等我进了屋你再出来。”
“宝宝宝宝,怎么了啊?”女室友也跑出来了。
门外这会是一高一矮两个人影。
“还不是住你隔壁那女的,洗个澡他妈洗半个钟,烦死人了我操。”
女室友立即低声安慰:“哎呀宝宝你别跟她一般见识,她以为租了间次卧,房子就是她一个人的!住这么久也没看她带过男人回家,就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,洗那么干净给谁看哈哈哈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