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本正经压低声音,“你要是喝多了,晚上对着我硬不起来,这算谁反悔呢?”
陈行简:“……”
陈行简:“……”
这个表面清纯内心放荡的家伙!
用最无辜的语气开最黄的腔。
光是想到她在床上也是这种反差,陈行简就……
杜思贝没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,她只是顺着陈行简的说话风格接了一句。
但陈行简漆黑的瞳孔愈发深浓,直勾勾盯着杜思贝。杜思贝忽然感觉到了什么。
她低下头,撩起垂在陈行简大腿上的桌布看了眼。
神色一怔。
从脸颊到脖子瞬间红透了。
瞎看什么呢操!陈行简压着小腹怒火,甩开了杜思贝的手,狠狠咬牙,“去酒店等我。”
……杜思贝飞快放下桌布。
走回自己那桌时,杜思贝踩高跟鞋的步子略有不稳。一想起桌下的画面,大腿根就发软。
王烁瞧她坐了回来,面露期待:“跟陈总聊什么呢?去那么久。”
杜思贝对着餐盘发呆,还在震惊那玩意竟然能把西裤支成超大号露营帐篷。
过了半天,她幽幽感慨:“陈总这人……好厉害啊。”
她没说什么出格的吧。
他怎么就……
“那可不嘛!”
王烁得意,“时尚圈多少年才出陈总一个创意天才,光是他做的那款‘毒药’香水,就为公司挣了不下两百个亿,全球都卖爆了!哎哎,小杜你别说,他还挺听你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