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不是你……”王烁立刻生气了,“你心里有点数行吗,除了陈总谁会要你啊?”
“以为公司你家开的吗,说走就走!”王烁从座椅上弹起背。
“我实话告诉你吧杜思贝,要不是陈总点名要你去总裁办,人事部早就准备辞掉你了,名单都递我这来了。自己在公司到底什么地位心里没点b数吗,别人为什么都不要你啊?不就是因为你快奔三了也没做出一点成绩干啥啥不行吗……”
王烁数落了一路。
杜思贝闭上眼睛,任窗外明灭的光打在自己眼皮上,沉沉地疼。
到饭店,韩国来的客户在包间里开了三桌席。
陈行简在隔壁的主桌,开席后,他那一桌最热闹,不时有人过去给他敬酒。
杜思贝坐的位置正好看见陈行简侧脸。
无论谁去搭讪,他都游刃有余笑着应对,右嘴角的括弧一整晚挂在脸上。
久经名利场的男人,对外公开的形象永远春风拂面。那晚在洛杉矶的海边,他说自己其实不喜欢喝酒,恐怕是对当时还是陌生人的她,摘下伪装后说的唯一一句真话。
人生若只如初见,杜思贝明白了。
有些人,这一生只见一面就好了。
“行了,别一整晚丧着个脸。”王烁拿胳膊肘杵杜思贝,递来一杯红酒,“去,跟我去给陈总敬酒。”
杜思贝坐着没动:“我今天身体不太舒服,果汁代酒行吗?”
”
哎哟,好大的腕儿啊。”
王烁呵呵冷笑,拿手指“叮叮”地弹她酒杯,“以前不挺能喝吗,怎么,刚去总裁办一天,就不把我这个老领导放在眼里了,一点面子也不给?”
杜思贝: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我不想喝。”
王烁张着嘴愣了。
杜思贝今晚这反常的态度还真不像拿乔给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