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是深蓝色的大海,有几只海鸥空灵地嗥叫。
她从侧睡的姿势躺平后,发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。而她自己,穿着从国内带来的粉色丝绸睡衣睡裤。杜思贝闻了闻袖口,手腕飘来一阵清香,说明有人给她洗了澡,还抹了浴室里的身体乳。
老公干的?
杜思贝忽然全身打了个激灵从床上跳起。
她里里外外找了几圈,又检查一通自己的身体构造,最后怀着复杂的心情坐回床边。杜思贝撑住额头,不知是该松一口气还是感到……空虚?
那个男人走了。
一张纸条都没留。
杜思贝自从跟他对视那一眼后就彻底断了片,至今想起的还是他上挑的桃花眼,还有习惯性朝右边牵起的嘴角,勾起一个小小的括弧。
特像只狐狸。
但这只狐狸还挺懂报恩。
不仅守规矩地没有趁她断片后乘人之危,临走前还给她穿好睡衣,自己的行李箱都被他翻得乱七八糟。
他一定是在到处找给她换洗的衣物。
虽说是不小心喝了催。情药,但杜思贝觉得自己不亏。这得点多贵的男模,才能让大帅哥撸起袖子伺候她一整晚?
他是她在中国永远够不着的那类男人。
至于药效么,对着他喷了那么多次应该也释放得差不多了。
整理好行李箱,又在酒店阳台自拍了几张,杜思贝启程回国。
拜拜啦nick!
飞机呼啸着降落在上海浦东机场。
回到出租屋已是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