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……不做了!”
杜思贝也察觉陈行简在故意操纵她身体了。
自己只是喝了药,不是变成傻子。她的智商和尊严都还在线,便狠狠捶打陈行简胸膛,“我叫你出去听不懂吗!再不出去我告你猥。亵了!”
可她根本推不动陈行简,反而被他捉住两只不安分的手,按到了头顶。
陈行简弯下身来观察她表情,勾唇哼笑,“出轨出到一半算怎么回事呢?是嫌老公活不好?真刀真枪的上你敢吗?要你把老公口口吞进去你会吗?”
如此粗鄙的言语从刚才还西装革履的男人口中说出,杜思贝对他在海边彬彬有礼抽烟的印象瞬间灰飞烟灭。
今晚变成这样,都是他害的!
可也是自己……
自己鬼迷心窍喊住了他,自告奋勇替他挡酒,结果喝下了快把自己玩废的药。
但要不是他来找自己,她碰到其他不怀好意的陌生异性,今晚又会变成什么样……
懊悔夹杂着庆幸,还有一股难以自持的欢愉,杜思贝失神看着旋转的天花板,凭着已经涣散的意识哼唧着说:“那你现在……现在跟我做这种事,不就,就是自愿做我的小三吗?”
此言一出,陈行简笑容凝固了,手上动作同步暂停。
这感觉就像过山车快爬升到最高点时忽然熄了火,不上不下的悬在空中。杜思贝难受地转过头,对上陈行简在夜里泛着幽光的眼睛。
她心口突突跳了几下。
完蛋,男狐狸不高兴了!
哪会有男人愿意做小伏低给女人当三儿的啊!还是nick这样风流倜傥西装都要穿高级定制的上流社会男。
杜思贝暗自咬牙,本来打算等他伺候完了再跟他算总账,现在好了,都怪这张死嘴,人家不干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