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泽起身,去储藏室的酒柜里取香槟。再回来时,发现坐在餐桌旁的那个人,头已经不住地一点一点了。
盛桉知道这样不太好,每点一下头,就猛地清醒过来,揉揉自己的眼睛。
她看见贺长泽过来了,抬起眼来看人,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因为困意,涌上点点水光,看人时带着懵然,更显乖巧了。
贺长泽看得心头直发软。
幸好晚饭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他的语气不自觉放得很柔和:“是不是困了?那我们不吃了。吃完饭不好马上睡觉的,我带你转一转。”
盛桉嘴硬道:“不,我不困。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,我怎么能困呢!”
贺长泽笑出声。
他道:“你回来了我就很高兴了。别的都是小事,我们来日方长。”
他拉着她的手,带着她沿着客厅和健身房这一道慢慢转着,小心避开盛桉特地摆好的玫瑰花和碎灯。
一边转,他一边忍不住想着,这个家还是有点小了。
看来是时候看一下新房子了。
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。
贺长泽控制着时间。差不多半个小时后,他带着盛桉回了二楼她的房间。
吃饱了就更困了。
盛桉的哈欠一个接着一个。
回房间后,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床,两眼无神:“我还不能睡,我还得卸妆……”
语气十分委屈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