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桉借此,重新回忆了一遍自己的年少岁月,再次想起当年或者辛酸,或者甜蜜,或者浪漫的往事。
可也不知怎么的,有些事回忆得多了,似乎就隐隐变了味了。
尤其,拍戏实在是一件很折磨人的事,要一遍遍地磨,一遍遍地重复。
这实在是绝佳的脱敏疗法。
回忆里那些带着特殊意义的场景,在这一遍遍的拍摄中,不知不觉就失去了那种令人心悸的魔力,变得不过寻常。
盛桉还是能想起来故事背后的喜怒哀乐,但所有的感受,仿佛都隔了一层。就像是雾里看花、水中观月,花和月都还在那里,就只是再不能触手可及了。
盛桉隐隐觉得,《小流年》在她这里变得有些奇怪。
每拍完一幕戏,她就有种是在跟一段往事告别的感觉。就仿佛是一个在高考的考生,过完一场考试,心理上就告别一门学科。
这种感觉有些微妙。
再加上,演这个故事的人是姜月清。
这就更奇怪了。
盛桉花了一定的时间才适应这个设定。
同时,她对姜月清大为改观。
盛桉对姜月清的银幕印象,还是当年的那个祸国妖妃。她以为姜月清就适合演那种倾国倾城的角色,没想到妆容一变,她也可以很素雅,十分贴合校园剧的女主角。
再就是姜月清的敬业程度了。
盛桉本以为,像姜月清这样多少有了点名气的人,会比较娇气,没想到她竟然十分能吃苦。导演说情绪不到位,她就跟着一遍遍地重复,没有任何怨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