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长泽眯起眼睛看她:“那天你听到我跟我爸妈的谈话了?”
盛桉没反驳。
贺长泽道:“盛桉,你想得太过复杂了。时代已经不一样了,现在又不是那种大家族生活在一起的时候了。
“婚姻就是两个人的事,至于所谓的亲朋好友,说句难听的话,你也不跟他们一起生活,真正见到他们的时候能有多少呢?”
盛桉道:“就算真是两个人之间的事,你又真的想好了吗?我不是在质疑你的感情,或者是别的什么,而是……
“贺长泽,我们之间的协议把一切问题都掩盖了,将所有本应该很复杂的事都简单化了,但这其实是不合理的。
“正常的关系不应该是这样的。应该是先恋爱、再结婚。两人会在这个过程中知道彼此到底合不合适……
“可我们的顺序是乱的,我……我还没想好。”
贺长泽道:“如果你觉得一切都太快,我们也可以先从谈恋爱开始。我没有想过要催你,也没有傲慢到就此觉得你非我不可。我没有这样想过。
“盛桉,我只是在追求你。每一个女孩子都应该有这样的权利,享受来自异性的追求。你不需要做什么,只要享受就行了。
“你随时可以后悔,你有这种自由。”
盛桉有点恼羞成怒了,“你不要说话了!我要我自己说!”
这人怎么总是这样,随随便便就能说出这种话!
贺长泽定定看了盛桉半晌,忽然忍不住微笑起来。
人只有对待自己在意的事,才会这样无所适从。
她开始在意了,是不是?
贺长泽所求其实不多,只要这样就足够了。